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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花开的这样好,新年伊始,我们如此美丽。
万物的本源静寂无声,周而复始的轮回中,际遇绚烂,心存感激。
依然希冀温暖平静的生活,愿你们安好,虔诚默念。
2011-12-05
荆棘王国 - [confession]

慌乱如年的两天,现在也应该足够清醒。对照自己的内心,实在无言以对。那么,存于这胸腔中的一团抑郁之情也不能为他人所知。所有的悔恨在时间之后都是徒劳,亦不用纠结于此,这个浅显易懂脱口而出的道理,是反复宽慰自己的话。
一样的音乐,一样的光景,一样的文字,一样的心情。太多巧合聚积于此,甚至连眼泪都默契无边的奔赴而来。我不明白,为何经历了一次次的挫折之后会犯同一个错误。时间并未给予应有的宽恕,依然不能原谅自己。在这个寒冷的冬季。
看到考研时自己写下的文字,一个人孤单至极的枯燥生活,如浮萍的生活,抛弃了太多本应保留的东西。但,依然走过。而之后,该来的还会来;最终,离去的还是离去。不能左右,是命运如此还是意志软弱,不得而知。如果可以,就当这是个暗喻,在你之后娓娓道来。丢失的东西,是否从未真正属于过自己。
想要一段安静的时光,这个冬天,太过艰难。

好久不曾安静的写字,断断续续的更新,仿佛跟自己所说的话越来越少。太多东西的堆积泛滥,常常让人无言以对。曾经相信的温暖与热度,在现实的严重逼仄下逐渐变成生冷硬物,如这日日寒凉的光景。人生大概永远逃脱不掉选择,选择合适的人,合适的工作,合适的自我。何谓合适,有何标准,是否具有时间恶意的滞后性,不得而知,只是在黑暗中慢慢前行,摸索前进。
喜爱南方,是喜爱瞳孔中那不变的一抹绿,是喜爱那潮湿氲氤的水气,是偏爱那里的温暖。可是,终究不能适应南方,很多东西需要走进、熟悉、探索直至习惯,想象中的云云总是缺少了现实的分量与力度,因而相距甚远。做出选择,过自己想要的生活,遵循自己内心的声音,是奢侈至极的理想。
就如此时,不知为何写下这些文字,不知是写给自己还是陌生人。这重重大雾,迷茫着人的双眼,却也坚定着走出森林的决心。没有任何期待,活在当下。
这次的大连之行,匆忙而劳累,短短四天时间,经历了太多的变故。朋友的、自身的,措手不及。堆积在一起,头一次没了方向,迷失在茫茫森林中,找不到归途。
把自己置身于这样的处境,极为罕见和不负责任,多年来积累的波澜不惊心境完全被打乱,也许是时候面对另一个自己。26周岁的生日已过,在海边,在你们身边,在汹涌人群中,在路途中,在睡梦中,在眼泪中,在无比疲倦的心里。朋友的情况超乎所有人的想象,歇斯底里的哭喊,无助涣散的眼神,除了陪伴别无他法。倾诉、劝说,这些本该起到效果的方法全部失效,深深的无力感和挫败感,丧失睡眠,只能求助。人是否总是高估自己的力量,一张机票便在身边,只是物理的距离终究抵不过心里的距离,埋葬在心里的情感长达两年之久,依然在午夜鲜活,这种力量让人畏惧而怜悯。
在生日前夕依稀记起四年前只身在云南香格里拉,面目极为干净祥和的年轻喇嘛对我说的话,此时彼刻的恍惚让人贪念四起。不合理的原则触犯,受到惩罚的也只是自己的内心。清醒如初,恍然大悟,不过是一场梦境。落英缤纷的通幽小径,花瓣下落的瞬间轻落于你我肩头,却不曾看清你的脸。这样美好甜美的梦境,如同阳光下破碎的泡沫,有着童话的颜色和光泽,终究是要醒来。
路途中的晚霞,你们的笑容与拥抱,在清晨抵达的刹那,温暖尚存。
2011-08-22
梦回

一直不善于写下旅行游记,从五年前我们相识便是如此。那篇青海的游记,那篇城市之东,是冬夜里温暖的文字。只是,后来走过云南、青海,再到今年的西藏,保存的只是断点的回忆,是不能串联而下的雨滴。
很多时候,回忆抵不过时间。不断填充的大脑里,慢慢挤压的色彩与声音,会让人忘记它们曾经那样鲜活深刻的保留在你的脑海里。尽管如此,照片、文字记录依然不能替代,只是找不到合适的方式,长久而安全的保存它们。这是属于一个人的回忆,是你生命的行走历程。不能被分享与窥见,如此禁闭。
倘若是这次西藏之行,实现了多年前的梦想和自身承诺,也不尽如此。在你午夜梦回时,它就在你的眼前,触手可及般的亲近。青藏线。44个小时。北京至拉萨。列车行至那曲,高原上的草甸,茫茫雪山隐匿在云层之中。而湿润眼睛的并不是这荒凉美景,而是路旁站的笔直军姿的护路军人。他们不是拉萨至林芝上随路可见的雕塑人像,而是用血肉之躯守护这段路程的军人,是对生命尊严最崇高的敬意。
日光之城。远远的布达拉宫,气势并不恢弘,只是在半月光景中,日日相见。离开之日,竟然不舍。布宫后身有两间典型的藏式房屋,里面是巨大的转经筒,只见藏民。游人大多跟随藏民转经,举着单反,走走停停。这是司空见惯的情形,在拉萨已成习惯。这座边陲之城,日夜容纳着全国乃是世界的人群涌入、散去,周而复始,早已厌倦。
进入这座城,以其为集散地分别奔向西藏的各个地区,在路途上遇到驴友,同行,告别。这是西藏的旅行模式。自我认知。寂寂前行。羊湖,是此次后藏之行的惊艳一笔。沉寂在心底的河流,延展蔓延。鲁朗,世外桃源,是出世人的诱惑。最爱雅鲁藏布江,那样宽广大气的水面,流淌在血液中。
你的灵魂,一直在路上。

昨夜,被雷声惊醒,混着闪电的丝丝刺眼,在凌晨三点一刻。瞬间清醒,窗外大雨如注,滚滚怒雷带着不可一世的姿态,似要把整个北京城撕裂般,竭尽全力的应声而下。从不畏惧闪电雷声,却在那时生出一丝畏惧,大概是一个人待得太久,太落寞。
京城这几日凉爽的很,厚厚的云层遮挡住阳光,让人滋生恹恹的情绪。西藏的旅行步步铺垫,终于快要成行。他们说,得到了并不会珍惜。其实,准备的过程与期间所付出的努力,更让结果刻骨铭心,尽管有的时候我们并不在意结果。看的多了,离开的久了,便不知何为对错。只能做最好的自己,在岁月的层层浸染中独善其身。
仿佛预见了自己今后的生活,与电脑或宠物为伴,写给自己的文字,朋友间的断点联系。记得曾经有陌生朋友留言,为何没人为这文字心生感慨。大概未曾找到彼此之间的共鸣点,亦或只想做个安静的过客吧。
写给自己,谢谢你们的陪伴。
炎炎夏日,倾尔灰云密布,倾尔阳关乍泄,都是水分稀少的北方烈焰。然而,这个夏日,你几近耗费掉了身体中苦心储备的水分,感性的一塌糊涂。不知这是一反常态的理性丧失,还是久违的自我回归。
《一代骄马》、微电影《Leave me》甚至是电视综艺节目中的感人片段,都能引起心中的感情涟漪。心中认定是今年南方的雨水淅淅沥沥下到了北方的腹地,也是不常见的百年一遇。朋友的相聚,逛遍了北京有名的这里那里,身体力行的劳累与各个细节的影像,或多或少感染着内心的情境。心中并未没有想念,只是模糊了名字、面容,只剩下一个虚无的寄托,也算清醒。
安妮的《春宴》一再延迟,这样翘首等待,连自己都未发觉。内心开始渴望强烈的充实感,忙碌的生活,无止境的加班,不断的激发自身潜能,颇有自虐或工作狂倾向,却也是另一种逃避方式。这座城,太过孤单。
你说,渴望安定稳妥的生活,日夜有人守候,便是幸福。
2011-05-08
TA
她说 林俊杰
他静悄悄地来过
他慢慢带走沉默
只是最后的承诺
还是没有带走了寂寞
我们爱的没有错
只是美丽的独秀太折磨
她说无所谓
只要能在夜里 翻来覆去的时候有寄托
等不到天黑 烟火不会太完美
回忆烧成灰 还是等不到结尾
她曾说的无所谓 我怕一天一天被摧毁
等不到天黑 不敢凋谢的花蕾
绿叶在跟随 放开刺痛的滋味
今后不再怕天明 我想只是害怕清醒2011-04-24
繁華殆盡
太過疲憊。緩慢拒絕。急切索要。這個世界,紛亂無章,過於喧囂。

每每见到绣球,无论是图片还是实物,总是要感慨一番那年在昆明报废的SD卡。一个人游荡在世博园,喜好的植物和环境,人最终依靠的只有记忆。
今日阳光倾城,相机与地铁,寺庙与玉兰,都是恰如其分的古静美好。从雍和宫地铁站出站时,听到年轻男子弹着吉他,庞若无人地唱着《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心底的温暖便随着光线荡漾。这是一个恋爱的季节,尽管仿佛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
名不虚传的雍和宫,浓郁的檀香飘散在每个角落,可见虔诚的信徒以及年轻的喇嘛穿梭其中。年迈的老喇嘛在不同的殿堂里面,借着微弱的灯光翻看经书,度母面前的叩拜亦是此起彼伏。尽管每次去寺庙,几乎都是人头攒动,但此处总是能给予人最深的平静。那些不谙世事和剑弩拔张,那些郁结和不甘,都融在冉冉上升的香火中,消逝在那一缕青烟里。
史铁生的《我与地坛》不知影响了多少人,第一次读到那篇文章,便想到地坛公园感受那份如水的宁静。只是如今各色打着不同旗号的商家在里面喧嚣着,匆匆走过。玉兰开的正好,微醺的花香至少还保留了一寸方土的宁静。
好久没有拿起相机记录此时彼刻的心情,当我再次希望留住美好时光的刹那,才知道原来你一直都在,从未离开。

苍茫雪宇,寂静无声。
你享受这份独处的安静,却被寒气逼得瑟瑟发抖。这本应该是春寒料峭的季节,但一场一场的白色默剧接连上演,毫无谢幕之姿态。
而此时,你站在天地无边的仓皇大地上,犹如站在一个黑夜中的十字路口。没有清朗的月夜,星光隐匿,是如墨般的漆黑。做出选择,凝固在岁月中的性格,分明开始暧昧不清。
不因人,不因事,竟有些想念凤凰。
冰羽轻盈,尘埃落定。
2011-01-06
北国·冬 - [confession]

手机里一直保留着一张小兔子的照片,出生不久,一只手便可以捧住,颤巍巍的在温良的手心里发抖。好似是08年的春节,那年两人欢喜的去了凤凰,那年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亲人的离去,那年学会了一个人的坚强,那年丧失了对于爱情的永久信任和勇气。
时间仿佛就定格在了那一年,虽然最终还是来了北京,继续念书生活,交到新的朋友,但是内心那畔静水始终未曾涌动,甚至无一丝涟漪。前几日看《超市夜未眠》,不同层次时间流动的细致刻画和主人公内心世界的呈现,最终获得真爱在雪花浮空中漫步,何等浪漫。是的,依然心怀烂熳情结,然而止于此。并不是所谓的心如止水,只是希冀自身能够更为平和的面对所有的过往以及未知的经历和挫折。有时我想,遇到你也许是我人生中注定的风景,幻化成心智逐渐成熟和有力担当的宝贵财富。
一个人的记性太好,大多并不是天禀于身,只是因为他想记住。一座城,一条江,一个眼神,都是你记忆中定格的胶片,并未因谁的离开而改变,这是永恒的温暖。
北国的冬,我喜欢你寂静的颜色。

“越过河流遇见荒野,你是否成为你想要的样子;越过冬天来到海边,听你静静说,别醒来。”
记得外婆去世的时候,以为流尽了身体里的最后一滴泪,那种无望与痛失,难以言表的悲哀。曾在那刻乞求,一同带我离去,离开这个与我格格不入的世界。不止一次的在心里默念,甚至虔心无比。选择当个逃兵,甚至想逃到另一个无生命的国度,就这样轻易的抛弃一切,不在乎责任与期望。我终究还是个孩子,内心黑暗。
喜欢简单。自然。直率。真情。喜欢花朵。海洋。湖泊。高山。泉水。阳光。喜欢拥抱。亲吻。温暖。怀抱。喜欢干净。香气。蔬菜。厌倦肉类。欲望。挑衅。厌倦虚伪。隐瞒。谎言。厌倦聒噪。无知。蛮横。
偏执的手心,落下颗颗泪水。
你看,万事并非想象中的完美,有些事情终究是不可企及的遥远。
习惯了写字之前寻找一张足以言表不可说之情的小小图片,花朵,行走和海洋是偏爱的主题。而上传的却是支离破碎的文件,也罢。就让这纸张上扬洒着落落不羁的文字,只与自身说。
工作,比想象中更辛苦劳碌,然而辞职并未因此。不想做过多的解释,尽管从各方面的反馈是诧异多于理解。你说漫漫人生路,且行且珍惜;而我言在漩涡中找到自己,活出真实,也是另一种生活态度。城市中的停停走走,如同时间,当你看够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当你受够了营营苟苟勾心斗角,你是否会停下脚步,好好看看这个世界。需要的是整顿的过程,重新出发亦有勇气陪伴。
感情,清凛如这深冬的空气,不可见的锋芒。朋友的关心,感动在心。自知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粒尘土,安稳洁净的自我世界,自有运行的规则与轨迹。那惊鸿一瞥,谁会看见?
很久不写文字,不予他人谈心。这一纸烟花,消逝于你我,寂寂前行。

听到电台里女孩娓娓道出,静静生活,冷暖自知。在这有些凉澈的秋夜里,虽凛冽却清新,有冰晶质感。最初喜欢上安妮,汲取与共享的是一份恬淡心境,与黑暗和爱情无关。而后种种,莫不也是一种命运契合。时常想,所受之苦较之他人并未值得一提,是自身世界自设的茫茫山峰。
近日好友大婚,自县城小站等候南下火车。较之首都的人山人海,小站洁净而秩序,秋天高远的北方天空有丝絮的云,南行的雁。候车的多是回家或是探望亲戚的人们,有归心似箭的眼神;抑或结伴出游的少年们,打闹喧嚣着,步步走出的人生。婚礼盛大而喜庆,新郎与新娘几近喜极而泣,每个人脸上都是祝福与感动。想来婚姻终是不能儿戏,此生牵手,一世承诺。而后与大学好友在京厮混数日,不过两年光景,际遇与生活轨道便四面八方,只是情谊未曾削减,便最为珍贵。
清秋时分,忙碌而疲惫,有惊醒的夜,有感动的泪,有欢乐的笑,有无奈的叹息。只是,慢慢的找回了自己。

若你,带我去远行。
此时,困倦难待,奔波与劳累,是另一个循环气息的开始。很久不更新这里的文字,而微博的开通亦是机缘巧合,或许是给自己一个喘息的出口。
做决定的时间越来越短,意志越来越坚定,这是否是正向的征兆也不得而知。反复思量,边边角角,或许我已不是那个单纯的可以无所顾忌付出一切的女子,棱角依然鲜明,只是愈来愈深地埋在了自己的血肉里。拒绝伤害,刺猬的保护法便显露无疑。时常提醒自己,是个幸福的人,只是时候未到。NOT YET,暗夜里轻声说,安然睡去。也有梦魇缠绕,惊醒后不知所措,如同孩童。此时的方寸大乱,是内心本能的基本映射,还是习惯使然,也不再去深究。方知,倘若没有回应,所作的一切便不具意义,亦不会带有期待。
想找个人一起去流浪,逃离这纷纷扰扰、虚情假意。一个人在路上的日子便这样期待着,只要你说跟我走吧,便做个安静的女子,不再不安,不再怀疑,不再惶恐,不再假装坚强。只是,你未说,我未提,一生就如此错过。悲戚,波澜不惊。
北京的秋天,迅疾而寂凉,转瞬即逝的温暖。地平线低沉的云,缓缓蔓延。
早上睡眼惺忪的醒来,窗外秋阳正好,蝉声正浓,此时的无牵无挂便是最轻的时光。
很久不看心仪的文字,轻声阅读,字字封印,轻密而温暖。日日工作,繁琐忙碌,偶尔闲暇,翻看的网页是旅途上的印记,用脚步和汗水衡量的距离,其中穿插着自由与理想,花朵与海洋。恍惚也是曾经年少,背包孤身走天涯的志向,汹涌而澎湃。之后路过的那些风景,孤身或陪伴,对人性的重新认知,对周遭事物的物转星移、喜怒无常也就没了新意,何不做个剧中的局外人,笑看花开花落,云卷云舒。
早晚必经的小路,混杂着韩国人、欧美人和中国人,香水浓烈刺鼻,还有深夜留下的食物痕迹。然而,早上侧旁的草丛中总有一两朵牵牛花探出,清亮的紫蓝色,细密露珠。而夜晚树影绰绰,加班回来后,快步的走,小声哼唱驱走所有的不安与恐惧。身边没有朋友和亲人,食物便是唯一的慰藉,平抚所有不安、孤寂的躁动,可信任的仿佛也只剩此物。
《夏目友人帐》和《虫师》都是温馨的动漫,而中孝介的《夏夕空》如诵经般的长音好似夏日中一脉荷香、一波涟漪,青灯下的一缕佛香。
世俗烟火,岁月静好。
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每日清晨五六点钟的光景便恹恹醒来,提醒着自己又一个工作日的来临。穿梭拥挤的地铁,从汗流浃背到冷气十足,京城的桑拿天蒸腾着整座城市的欲望,一滴一滴的沸腾、冷却、麻木。在地铁里想起张一白的那场电影,察觉有泪,伸出手去擦却早已干涸,这是令自己害怕的时刻。
七天的病痛折磨终见尽头,身体和心灵同步恢复,并不是天生具备这种资质。坚硬的外壳是家庭环境、周遭朋友和性格的熔炼,害怕遭到拒绝而先拒绝他人,你我是否是同一种人?厌倦了人际之间的猜疑和种种小心思,倘若这是天生使然也便没了回头路,简单终究是对人而言,这也算是工作后的小小心得。
梦里的女婴柔软洁白如棉,在怀中酣然静睡,隐喻难知。
我只愿,默然相爱,寂静相守。
2010-07-01
Stay with me - [莲]
亲爱的,
你可知,我总会在受伤无助的时候想起你...
逃离自己,适应灰色,言谈中的盈盈笑语到底有几分诚意、几分虚伪、几分须臾是火候的拿捏,断然需要全程练习。从木讷安静到谈笑风生的程序分解,步步为营。只是尚需保留一个凉亭,几盏石灯,可闻荷花香,可听夜蛙鸣。只有如此,这份纯真才能够经得起时间与社会的蹂躏和践踏。
被折磨的血肉模糊,在拥挤的地铁里想起你的脸,清晰的轮廓仿若新生的记忆,描摹出每个表情的细纹。第一次丧失在北京的城市森林中,备受争议造型独特的CCTV,普华永道夸张而压迫的高度,CBD的远洋光华,是即将到来的生活。触地,反弹,或许更接近现实。
身边不断有人离去。你说。浮生若梦,泪洒衣衫,空欢喜。

我们在各自的宇宙星云中,默默前行...

从不期羡旁人的爱情。从不。
面对这个荒谬可笑的世界,无言以对。无言以对。
2010-05-28
偏执 - [confession]

走了那么久。站台。山川。树木。河流。寺庙。原来还是学不会告别。

露天音乐节的照片迟迟不能上传,便也作罢,谢天笑划破夜空的声音、古筝与贝斯的完美谐作让暴日下的等待拥有了意义,离开汹涌的人群,微笑散场;谷歌的电面突如其来,声线似乎有瞬间的抖动,佯装镇定地延迟了二十四分钟的上海长途,心里便有了结果;持续了半年的冬季,禁不住阳光偏执的烘烤,没有过渡的夏季,怎么都觉得突兀;而叶子就这样绿了起来,花香四溢,校园最美的时光。
这花开的如此诡异,却有一种不可名状的艳丽,让人不敢靠近。
万物皆有其存在之道,远方的地平线渐次黯淡,我只是累了。
这料峭的春日终是长了些,灰白的笼罩竟有些霸气十足。然而,到底是按捺不住红红绿绿、热热闹闹,玉兰白瓷般的花瓣了落一地,幽幽的香;丁香、碧桃重叠着,熙攘着在一夜春雨里花枝乱颤;连翘和迎春的不同依然模糊,而路边的银杏静静地吐纳细密新叶,这渐变丰腴的色彩又岂止是感官视觉的盛宴。
喧嚣的植物园里,卧佛寺深居其中,讨得一壤净地。佛的涅槃之像,在敦煌莫高窟是见过的,只是清朝的泥塑修复到底比不上盛唐的圆润生动,释迦摩尼弟子们的神情夸张怪异,喜悲癫嗔都略显做作。如今这铜铸涅槃像前,有华发老人在叩拜,虔诚而倾注,稀古之年的信仰。寺庙向来都是幽静之地,除去浮躁,化去尘埃。
渐渐适应一个人的生活,身边朋友忙碌,各有归属。偶有春风沉醉的夜晚,一个人坐公交车去鸟巢,水立方剔透的蓝,看到美丽女子在旁悄悄落泪,身边往来人群,喧闹如天边隐隐的雷。乌云下的后海略显苍白,烟袋街里的陶笛公社还在放着青花瓷,仿佛也是在苏州的桃花坞大街里,深夜归来时听到街旁的音像店放着早已泛滥的曲子,那时脚下是古街的巷子,身后是苏州的报恩寺塔。我开始怀念那个江南古城,平江路和山塘街,悠悠的乌篷船。
近在咫尺的音乐节,谢天笑和唐朝,倘若没有知音大概也就失去了意义,踌躇的表象,内心已做出了决定。太多的未知只是借口,承诺可如山亦可如尘,欠缺的,是否只是一颗勇敢的心?然,心若赤诚,梦不远走。

人心是不待风吹而自落的花。以前的恋人,还记得她深情意切的话,但人已离我而去,形同路人。此种生离之痛,有甚于死别。故见到染丝,有人会伤心;面对岔路,有人会悲泣。
————《徒然草》

当飞机在南京上空酝酿完美降落时,这一幅江南水乡的鸟瞰图便足以使嘴角上扬,纵横阡陌的稻田,傍水而建的水乡民居,浅淡的颜色恍惚濯清了疲惫而困倦的身体。禄山机场冰冷的水,曲折的旅程,窗外的玄武湖,这座金陵城在夜色中凄迷不堪,无心留恋,窝在长途车最后一排恹恹睡去。
苏州。静静的蘇州,空气中满是干净的味道。夜幕中的北寺塔,将近子夜的姑苏古城,平江路上的丁香巷终是雨天最美,而七里山塘的一番风情足以抵过双脚的自残,寒山寺的钟声浑厚悠长,身边的京杭大运河有往来船只。如同西安一般,这是一眼便喜欢的城市,倘若是恋在旧时光中,也并非是没有道理的。
只是,长久以来对于南方的热爱,大概也就止于此了。当清晨北京南站干燥而浊冷的空气涌进胸腔时,起伏不定的心绪终于平静了下来,劳累感瞬间侵袭,毫无还击之力。
回到学校的那晚,一夜风雪飘零,在疼痛与寒冷中昏昏睡去。那刻,脆弱地希冀温暖的怀抱,即使只是幻觉。然而,次日的一米阳光从窗帘静谧渗透,也并未觉得心酸与苦楚。想得到一个肯定,作为摆脱借口的强心剂,昭然若揭。之后明白,能做决定的只有自己,黑暗中,静默坚忍。
喧嚣又起,暖阳寒风。

记得曾经二月,风吹帘动,远方的天空有纸鸢在牵扯,犹若浮丝的断弦。恍惚间的时间罅隙里,山岚晚风仍在,红与蓝的南方已改,这旅途漫漫,终是看到了方向。
半年的京城往事,活色生香,浓郁的历史政治味道步步侵蚀,渗透到周遭的人或事,沾染到发肤,浸入到心灵。虽不动声色,却有静若处子,动若脱兔般的敏捷身手。戏中人的无奈和戏外人的清醒,到底是模糊了楚河汉界。于是,推翻非黑即白的理想国度,莽莽的灰色大地似有燎原之势。
庆幸尚存一壤纯净之地,当手指在黑白键上缓慢流转的瞬间,四个八度下的小汤曲目依然动听。木质的琴键,微笑的弧度,即使积雪未融,寒风萧瑟。也会在忙乱之中抛开压力,在阳光清淡的下午画一幅小素描,古老的建筑和渐行渐远的石板路,氤氲着水气的白墙黛瓦。
《爱有来生》里的俞飞鸿,安安静静的江南女子,举手投足间的温婉似一泓清泉上的淡莲,是喜欢这样的女子的。只是这生生世世的错过,到底还是愁煞了心,落下了泪。时间并未是剂疗伤的良药,这人是那袖口的草芥还是墨色深处的身影,全由心中执念定夺。
你知。我只是在等待。
2009-12-27
爱·情 - [confession]
喜欢听李志的《天空之城》,低低的声音中透着对爱情的无奈和不屑,这玩弄人于股掌中的东西,这样不堪一世的、玩世不恭的看着世间男女暗自垂泪,悲怆万分,声色犬马,世态炎凉。
平安夜的当天在寒风中足足站了一个小时,只为了去教堂里听一听牧师的祷告。正值北京降温,全身冻得几近没有知觉,即使有普世欢腾的诗歌,闪烁星芒的圣诞树,终究抵不过一杯热茶握在手中。人为了欲望,到底能付出多少,而这又是否具有极限?
身边太多的悲欢离合,便麻木了神经,模糊了双眼,丧失了信心。爱和情是否可以决裂开来,仅仅是欲望作怪,一时的荷尔蒙过剩还是这个世俗乱了方寸,丢了城池。已经忘了当初建立的那座乌托邦,是否依然可以存活在想象中。
如果可以,希望你华丽的转身。
四年的海边生活,冬季的海风凛冽清新,有大朵雪花落入。那是可以观望、凝视和哭泣的一片海,幻化成今日的回忆,这冷冷的蓝调竟开出暖暖的花。而北京的最高温度已经掉到了冰点之下,枯城般的冷,梧桐叶簌簌的掉,死寂的一片灰。
我不知我还能妥协什么,也许岁月给予我的便是这步步承让的淡定心境。生病的时候可以不动声色,渐渐接受这个灰色城市的拥挤和污染,也预见了这三年一个人的生活。空荡冗长的午夜走廊,听到的只有自己沉重而疲惫的心跳声,慢慢放大。
怀念的是那年冬天,街道的阳光慵懒的像个晚睡的女子,你站在橱窗外写着一条不曾发出的短信,那惆怅而不安的心情呵,弥漫了整个冬季。而时间的浩瀚长河中,那一刻的定格,叫做纯真。